Sunday, March 30, 2008

照情照意

最近感觉郁闷,又忙。不知不觉,把这块心灵的憩息地荒废了好久。

今天,本该赖在家,乖乖改卷。但,日已过午,却只改了一份卷子。我,其实和我常骂的学生没两样。

闲来没事(是哦!),翻一些旧照片,放上来随便谈谈。

很喜欢照片,虽然如果不是什么特别日子,不常照。更因为懒,所以就算照了也很少放上部落格。

常觉得,一个照片,一个故事。每一张照片后,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故事。拍照的人,拍照的时,拍照的地。

四张照,四个故事。




但真的是旧照了。有些,都不记得是几时照的。只记得故事。

左上的一张,约是去年底吧。祥从日本买回的日式糕点,甜甜黏黏的那种。翠翠的包装很漂亮,小心拆开后糕点一颗一格翡翠似地躺在盒子里,怎么看都那么小巧可爱,让人下不了手,放着好久都不舍得吃。记得那时在训练年终颁奖典礼的司仪,有一次让他们很早来练稿,心里有些歉疚,拿了两颗给一对司仪吃。女生看了说很漂亮,把玩了好久也都舍不得吃。男生就是一口吃下。

左下的是林照的。这小妮子,自臆如在她生日送了架相机后,去到那里都在拍照。吃饭时,若餐点漂亮,非得等她拍了照才能动手吃。这张,大约也是去年底,去一家不记得什么名的餐馆吃的甜点。那一段日子,我们经常一起吃饭。那时的我,同时忙着那么多,没崩溃,因为有她。(她的那架相机是蓝色的,装相机的包包是雪白的,很漂亮,我觊觎很久了。)

右上的一张,是今年过年时给我姐妹们准备的姐妹兼新年红包。红包封面是龙凤图。一字排开,每个红包角下写的是姐妹的名字。我有八个姐妹,对平的四个兄弟。几个兄弟知道时都哇哇叫。呵呵,可是这样才好玩嘛。结婚当天,新娘被锁在房中,都看不到姐妹是怎么整兄弟团的,让我着实懊恼了很久。尤其我那几个姐妹很敬业的。清晨四五点就在厨房准备家伙了。其实,无论是姐妹还是兄弟,都很感激。结婚当天劳心劳力,从早忙到晚。真的,很用心。

右下角的一张,是玫和Vince拍结婚照那天,我当小跟班拍的。目睹这自幼好友穿上白纱,才明白,什么叫五味杂陈。跟了他们一天,从室内到室外。室内不准私下照相,出了室外摄影师就不管了。拿着Vince的照相机,能照多少就照多少。摄影师事后拿了相机看我照的相,说以后他拍照都不让人跟了。人人都像我这样,他就不用吃饭了。呵呵。玫这一天穿的礼服,差不多都是我帮忙选的。尤其这一袭室外婚纱,粉粉的,她穿上,真的很漂亮。感觉清纯又不失妩媚。看着她和她的他,互视时的感觉,就是幸福吧。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周月

今天是3月22日。不算特别特别的日子。但,早晨7时多就被个简讯吵醒。

不知不觉,三个月了。赖在床上和老公聊,聊着聊着,就是一个小时。奢侈而可贵。

今年1月22日。结婚一周月。我家那口子,送了花。

其实我家那口子,好久没送花了。喜欢收花时的惊喜,却不喜欢花谢时的疼惜。尤其,看见花儿一朵朵凋零,那种感觉,仿佛目视着挽不回的年华,只能叹息。所以,不知多久以前,就跟他说过,别再送花。

可是这一周月,很喜欢他送的花。他找了结婚时用的花店,点名要和结婚的捧花一样的花朵,纯白的百合、水蓝的绣球花,使这一束花,有股揉入心中的甜蜜。

题卡上写着,“希望能让你感觉结婚那日的甜。”

那天,开会开到六点多。同事们却说,我脸上挂着的笑,从下午收到花后,一直都没消失过。

题外小语:知道他送了花时,面薄的我不敢去拿。部门搬了家,开玩笑,从General Office一路回到中文部,差不多得跨过整个校园。使了小计骗了我们办公室唯一的男人去帮我拿。原以为是要搬大箱子的男人,回来后大嚷上当。现在想起他气呼呼说搬再重的箱子也比拿那么大的一束花甘愿的表情,还想笑。

那一天,真的很开心。

来,我们来看照片。

结婚当天的捧花是cascading style的,感觉自然飘逸,花店老板巧思,这一束花尽量跟着那天的风格,因此虽是手花,却也垂挂了几束绿枝。左下角的照片照的就是摆在桌面上的花,垂下的绿枝,给桌面添了几许绿意。绿枝下舞着的新郎与新娘是朋友送的结婚礼物。一旁的三张照是结婚时照的,依序是老妈、老公、老爸。

右下角是婚戒,和求婚钻戒。再缀上一朵掉落的绣球花。很喜欢我们的婚戒,是费了许多心思设计的,有着我们的故事。平超讨厌戴任何饰物的,这一枚戒,大概是我这一辈子唯一能骗他戴上的首饰了。不过,这一骗,就骗得他戴一辈子,成绩也不错。

之上是花儿了。百合,是我最喜欢的花。喜欢它的纯白,洁丽,清净馨香。像星星。搭配水蓝的绣球花,百合典雅,绣球花秀气。蓝色的绣球花,是有季节性的。那时十二月,本来很难找,一般人也不爱用这类很不耐的花。但我坚持一定要水蓝色的花,偏又不肯用染色的花朵。而这只有绣球花了。还好花店老板有办法,让我结婚当天能捧着蓝天白云步入礼堂。

右上角,是平送我的结婚礼物。也是Precious Moments的雕像。很喜欢这雕像,两个人穿着舒适的睡衣,腻在沙发上。女孩趴在男孩的腿上,沙发有些破旧。很平凡的画面,感觉,这就是幸福了。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就是在你身旁。

左上角,在阳光下的花儿,更是亮丽。这是过了几天吧,百合与绣球花都谢了。就把些较持久的不知名白色的花儿移至较小的蓝色瓶子,摆在阳台上。瓶子上系的,是那天余下的姐妹手花带。

百合的花语是纯洁。绣球花的花语是希望。

但愿,我们的未来亦如此。

Friday, March 14, 2008

好好把自己当回事

放假一周,因各种原由,忙碌归忙碌,但几乎天天大鱼大肉。

朋友总说我天生贵族命,一直半信半疑。这一周看来,是半真半假。有命吃好料,却无福消受。从周一至周五,天天吃大餐,回到家,五天却吐了四天。这肠胃呀,给我从小折磨透了,从中三开始给我痛。现在更是加倍地报复,成了天生贫贱命。吃清粥最好,容易消化又不怕吃多。

近来,身边的朋友,都纷纷闹肠胃不适,严重的,进院挂点滴都有。肠胃病,一直都是个常见病。人似乎总是有一餐没一餐的过活。上一代是没钱吃,这一代是没时间吃。人呀,有钱没钱,都一样不能吃饭。

这一天,看孔老师的博客,看到这一句。

“好好把自己当回事”

很简单,有些粗白的话。却真的,怎么看怎么对。

就把这一句,送给身边的朋友吧。

上天是公平的。给你一点什么,也就不给你一点什么。

不管生活如何,过得好,过得不好。开心,不开心。忙碌还是郁闷。

都希望我们能认认真真地对待自己。

好好,把自己当回事。

Tuesday, March 11, 2008

木瓜外一录之斗气冤家

周六下午在学校做些不知所谓的整理,电话铃声突响。

是我家那糊涂老爸打来的。不为别的,只因可怜这傻老爸,有家归不得。

不是因为健忘而忘了带钥匙哦,是因为我家糊涂老爸,又得罪了家里的老佛爷,所以很可怜地被锁在门外,不得已,只得打电话跟女儿求助。

家里的斗气冤家,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的吵嘴,原因有多芝麻就有多绿豆。两个老人家,岁数加起来都过百了,闹起来,却连五岁的孩童都会笑。

老爸在电话里唠唠叨叨把吵嘴的过程念一遍,还气呼呼地问我到底错在哪。最后赌着气说:“你打电话给她让她开门啦!不然我就是赖在咖啡店不回家!”电话这头在工作的我,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妈妈闹起来,谁也不理的,我自己回家有门进没门进还不知道呢。

“你发个简讯跟妈妈道个歉,认个错。我教你啦,你跟着我念的打,说I’m sorry for what I said…”

“不管啦,你打电话给她。我今天高血压的药还没吃呢。头很晕。”说完,很耍赖地就挂了电话。

什么跟什么嘛?到底谁是老爸谁是女儿啦!

没办法,打了电话给妈妈。妈妈很不负众望地不接电话。家里的电话还索性挂起来图个清静。

对着电话很无奈的我,觉得一个人受苦很不公平。所以也给小弟打了电话。反正都湿了,当然多一点人陪着游水也是好的。

不过我们家老佛爷发火,那是真的谁也没有办法。电话来来回回地打,可怜的老爸,依旧只能在咖啡店待着,有多少咖啡就喝多少咖啡。

忙完了学校的事,很讲义气地打电话给老爸,看他喝到第几杯咖啡了。没想到,接电话的老爸喜滋滋地说,他成功破门而入了!哇,老爸几时这么神勇了?难以置信。不过,至少算是雨过天晴了。

本以为如此就揭过此章,今天却在把玩老妈的手机时,发现了一则简讯,言辞有够拙。摘录如下:

Sorry. I didn’t mean it. I have cook the duck, prawn and the veg. they are still hot. I cook the rice. come home n have yr meal. I go for my jogging now.

忍不住笑到肚子疼,笨笨的老爸,明明书也读得不少,哄起人来却像个大老粗。

家里这两个老来宝,三天两头闹个吵。
气起来,常说他们这样就是教坏小孩。以后,我就这样对着我家那口子,闹婚变就是他们害的。

其实呀,老伴老伴,不用来拌拌嘴,消消时间,又是来干什么呢?

冤家呀,缠一生才是冤家。

Friday, February 29, 2008

Sliver of the Heart

I gave you a sliver of my heart
and it promptly splinters apart.

It’s not easy, is it?
Going ‘round and ‘round,
in this carousel we call Life

never growing, never changing
moving in dizzying circles.

What am I to you? You ask.

Nothing. And Everything.

Not a friend. Not a lover.
Not a stranger (I wish).
Not a foe.

Someone I trust.
Someone I hate.

I took a leap of faith.
You didn’t ask. I just did.
and I have yet to cease falling.
midnight, headfirst
into emptiness
into blankness

It is but a silver.
It might as well be gold.

Monday, February 25, 2008

累, 很久沒有這樣累的感覺.

今天工作加了倍, 但這不是原因.

腦袋恢復一片空白. 莫名地覺得空虛.

辦公室,最近不知為何開始很冷. 老是忘記帶外套的我, 總得跟朋友借. 想起, 高中的自己, 喜歡借他的外套, 過大的藍色牛仔外套披在嬌小的身子上, 有些可笑. 但, 就是喜歡. 喜歡披著外套, 感受他的體溫, 鼻尖聞著他的味道. 感覺,就在他的懷抱中. 外套借了, 總舍不得還. 借著借著, 一連就是三件. 搞得他最後自己都沒有寒衣了.

過了多久了? 現在, 外套都洗得泛白. 昔日的體溫與味道都不復存.

如今在辦公室, 披著朋友的寒衣, 寒風凛凛如故. 在披風下的雙肩, 依舊瑟縮著, 微微顫抖.

身寒, 心亦寒.

Sunday, February 24, 2008

婚礼的季节

这一年,真的是婚礼的季节。

许是年龄的关系吧,这一年,特别多朋友结婚。

这周末,就出席了两个朋友的婚礼。

不随便出席婚礼。因为,不喜欢去不认识的人的婚礼。小时候被父母拉怕了。总去一些不认识的莫名亲友的婚宴。很小的时候,爱看漂亮的新娘,还容易哄。大了一些,开始觉得尴尬,乏味。连新娘新郎的面貌都不认得,甚至如果进错宴会厅,吃错了酒席也许都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感觉只是去吃一顿饭。而且,还不太好吃。除非对方把我全家(包括舅舅阿姨表妹表弟)请到完,我当作是吃个团圆饭,否则,能避就避。

就记得有一回,又是一个不知谁的所谓表舅还是远方堂叔的婚宴。是去年吧,当时忙到乱。妈妈坚持,且说人家差不多把我们一家都请全了。结果就挤了时间赶去。那时还开玩笑说到时就对新郎说:“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只是来吃顿霸王餐罢了。”一整晚,收获是一场土到不行的婚礼回忆和阿姨表妹的一晚叙旧。

而如今,收到的请帖,从不认识的莫名亲友,改为真正认识的同事朋友。还是不太喜欢出席。宴事太大。就算是认识,新娘新郎往往也不能真的正视你的存在。一场场的婚宴,变成一个个的应酬场所。对着一桌子的所谓“朋友”,还得逢场作戏找话题聊,熬过上菜龟速的十道菜。所以,除非知道会见到一些好久不见的老友,还是,能免则免。

但,是有例外的。有些人的婚礼,我无论如何,都会出席。因为是这些人,意义不同了。

周五小瓜的婚礼,就是不一样。

安排在周五正午。地点是圣陶沙一艘游艇。时间不行,地点不方便。理智点的话,根本就是无法出席。

但,因为是小瓜。

所以再笨再困难,还是要出席。

偷溜出来乘车去。前后待了差不多只有半小时吧,就得飞奔回去。

听鲍元大声地说两次“我愿意”,一声比一声大;把盒子中的戒指递给小瓜,看她为新任丈夫戴上,泪水开始盈眶。

看着彼此的成长。一个阶段接着一个。读书,毕业,工作,恋爱,结婚。

小瓜下两周就被公司派出国长驻了。别说她,自己还不是一样。

两个人之间的空间距离,思想距离,随着成长而逐渐扩大。不在彼此身边,改变会不一样吧。渐渐的,我们都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但,曾经是一起长大的。曾经,有一段岁月,我们共度。曾经,我们彼此心灵契合。

谁也无法取代。

所以,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其实很喜欢小瓜的婚礼,尽管无法全程参加。不单因为地点特别,而且浪漫。请的朋友少过十个,都是知心的。小巧温馨。艳阳海风下,感觉是那么的明亮灿烂。喜欢这样的婚礼,是真正的以两个新人为主的。无须刻意做些什么,也无须应酬谁。可以做回自己,自在地度过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一天。就是幸福开心而已。

今天下午参与的婚礼就传统得多。是小学同学的婚礼。新郎亲手制作了一个爱情小录。看到他小时候的照片,真的都没变。回想幼年时一起同班一起玩。当时又怎会想到,今天,竟会出席他的婚宴?岁月如梭,还真的呢。新郎的致谢词一如既往的风趣幽默得有些冷。但,还是看到他那稳重可靠的一面。新娘,是幸福的。

其实,婚礼都只是其次。重点,一直都是婚礼之后。司仪总爱说,这是新郎新娘最幸福的一天。很不对。婚礼不该是最幸福的一天。This isn’t the happiest day of their life. 以后的日子,才是生活的开始。会开心,会吵架,会幸福,也会有失意的时候。

但,重要的是,他们都将携手度过。

Sunday, February 17, 2008

华裔 08

又是华裔。

也不知道是不是戏看太多了。好久,没有看到真正让人心动的戏。今年的华裔,不算是带着期待去看,却还是带着一丝心憾而归。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无功无过。不是失望,但就是绝对没有一些观后分享会的观众所说的震撼。看戏时的享受,不知为何,遗失好久。

还是比较喜欢小剧场的演出,触心的东西较多。记得去年的华裔,最喜欢的还是小剧场的《跟我的前妻谈恋爱》。不是说《暗恋桃花源》不好,但就是没有《跟》的惊喜。

看戏,其实不就是求那份触心?在看戏时,心动、心悸、心撼。

香港导演林奕华在讲座上说,“我们为什么不快乐”是他每一出戏想询问的问题。我看戏,只想提醒自己,自己还是个人。

其实还蛮喜欢现代《水浒》,这一部很男人的戏。不喜欢整体,但喜欢其中的几个片面。吃过人肉的摄人声音、小贼的自嘲自剖。最后一个设计情境,王耀庆那一连串,没有答案的问题。

如果我死了,坟墓上长满了青苔。你是否会想我。如果不想我,是否会梦到我。如果梦到我,是否会提起这一个梦?如果不提起,这一个梦,是否会跟你,到永远……

望着王耀庆颊上泪痕斑斑,哽咽的这几句,含着的是不甘,还是依依?恒河万沙,断不了的,总是流水似情。爱是情,难道恨就不是情?

这一部全然男人的戏,提出了一个女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为什么女生,总爱复制美好?美好若能复制,还能说是美好吗?

一刻窒息。对呀,为什么女生总是在经历一次美好后,就是念念不忘,无法割舍?尽管间中发生再多的不愉快,却就是记着那一次美好而无法放下?见好就收,急流勇退,都是男人的词汇。

若能让一切停留在那一刻,凝却冻之,霎那永恒……一切是否就会简单得多。

若能悉知悉见,就不是愚人一个了。

Saturday, February 09, 2008

增岁

天增岁月人增寿。

是否增寿不知道,老了倒是真的。

而且增岁不增智。和去年做一样笨的事情,一天看两部电影,其中一部还是熬夜看半夜场。

以往天天凌晨四点睡而不痛不痒。如今熬个夜就要一天的时间来调养才会复原。不认老都不行。而且熬夜看也就罢了,偏偏看的还是让人消沉的烂片。

偏还有些人,不但老,而且痴呆。一早还打来扰人清梦。被责问时,才后知后觉地说:“对哦,我们昨天看了半夜场。”以“罗式待客打狗棍法”款待,已经算是客气了。

四天假过了大半,卷子却一份也没碰到。乖乖叠在桌面上不动如山。望着这座山岳,无力感顿生。不知道看着看着,这座山是否会自行坍塌?究竟是老师还是学生呀,这样的逃避现实。

我是无力,你又奈何?

Friday, February 01, 2008

过日子

第一个月,感觉,光速似地掠过。

眨个眼,岁月已逝。

但,还是不够快。

总是如此。一个人,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好好地过日子。


记得,02年上温儒敏老师的现代文学史课时,他曾说过。老百姓,要求其实很低。说到底,只求能过日子就好。还记得他写在黑板上的一个大字。


“过”

多么简单。能过得了日子就好。能好好地过日子。活得平凡。活得认真。活得知足。

而,在简单的生活中,就拥有了全部。


When are you going to realize that every day gone is never coming back?

Monday, January 28, 2008

麻雀

会注意到这首歌,是因为歌手,和歌名。坦白说,播歌时,我并没有太留意。但,播完后电台DJ介绍,刚才所播的歌,是郭静的《麻雀》。一时要了我的注意。熟悉的谐音名字配上我讨厌的鸟类,就如此留下了印象。

今天工作太多,心血来潮,把这几个字打进谷歌,看看这首歌的词,写的是些什么。没想到,歌词还写得不错。也许,是碰巧吧,应合了我这几天的心情。

喜欢这几句。

我坐在屋顶上哽咽 湿了春天
想念在风和叶之间 粘着昨天

我是来不及回家的麻雀
绕一圈一圈沿着你的脸


想念,很多时候,真的很象没了脚的麻雀,没有着落点,只能一直飞,一直飞。一圈又一圈。

疲惫又如何?不堪又如何?只有在撑不下去时。

霎那间,爱情不盼也不鲜艳

落下,是解脱,也是心亡。

对不起。

对不起。

知道你的担心。也知道你的关心。

知道你远在他方的无力与努力。

知道我对你,真的很不公平。

你所做的,我都感受到。真的。

只是,自己不争气。

不想如此,却往往不由自己。

所以,只能在心中,对你说对不起。

别太担心。我的不开心,始终会因你而散去。只是时间而已。

Friday, January 25, 2008

活着


静下来的生活,并不如自己设想的轻松。写意。

每天,下了班,乖乖回家。周末,赖在家里,发呆,改卷。

脑海里,却仍是纷乱的。千丝万索缠绕不休。

才发现,原来,安静地活着,并不代表,心就会跟着宁静。

有人骂我,不知福。

对。知足,一直是我做不到的恨。

想好好过完这七个月。闭上眼,却莫名心慌。

没有累的理由了。却还是累。原来累,从来不是因为所以。

对着一双双单纯的信任眼睛,只觉得心疼。

远方的你,开心吗?

我真的,不是那么坚强。

你知道吗。不是入骨。是蚀骨。会痛的。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新年杂想

原来很多人有读我的部落格的!只是都不留言 :( 我的朋友,都腼腆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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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了一月十八日。

两天的考试,十八个小时,六个试卷。

结果是,没了脑。也没了指甲。

关心的朋友纷纷在十九日传来了简讯,考得怎样?

老实说,不知道。不敢说。也不知怎么说。

反正,就是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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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月十八,才真的觉得,新的一年开始了!(之前从一月二日起,我的日子除了翻译,还是翻译,根本没空想今年到底是二零零几。)

新的一年,特别开心!没了翻译,没了大学申请,没了gym(因为membership结束了)。忽然之前,感觉肩上的担子少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新的一年,轻轻松松!无需为任何事情烦恼,没有什么“死期”需要恐惧。当然还有许多东西要做,如感谢卡还没写,一些手续待办。但,都可以慢慢来,不是切身要办的感觉,真好!

在这新的一年,我的resolution不多。

我决定,这一年,不要再象去年一样。每天把时间排得满满的。一天从早到晚,约会一个接一个,把自己当机器在操。从今年起,每天只安排一个约会,贵质不贵多。一切以朋友亲人为重。没事的话,就多留在家里陪家人。就如此而已。

今年,最期待的就是我两个‘老婆’的婚礼。一个六月,一个明年一月。今天一天,看到她们的幸福模样,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我的老婆们,要把她们嫁出去了。心理其实是带点不舍得。一杯green tea frap就要换我二十年的好朋友,我好心疼。要取代我的未来老公们,要好好疼她们哦。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再多的green tea frap也一样。

期待有一天,我们都七老八十了,坐在阳光下聊天,谈到过去七十年,嘴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雨声

雨声,鼓鼓

新加坡河在烟雨中的景色
净有份迷人……也许因为
添了烟雨,就少了人烟

喜欢这样慢步伐的人生……
可以如此在咖啡厅中待雨停的感觉
随性,安逸,趴着睡个觉也无所谓。

就让风声雨声,吹走一身尘嚣……
雨后,洁身,净生。

Sunday, January 06, 2008

第一个周末

一个周末,竟就这么过了。

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厌恶星期日晚上的生活。因为这代表着又一周的开始。

唉。

好久没来写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等,有没有人在看。也许,重头到尾都是我在自言自语。

生病了。开学的我,总是在病状中。身子抗拒着开学,繁忙的工作,每日的晨起,尤其嗓子拒绝为一班班的顽劣学生而承受的压力。

心情也就有些抑郁。

心,不在此了吧。身边的人说。就要解脱了。

是吗?从来都不懂得自我剖析。也就不费心去想了。

要倒数时间,还早着呢。

还是乖乖的,回去工作。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gray skies and rainy days...

Left the house under dark clouds today, both literally and figuratively.

It didn't help that the taxi I took to get to the nearest mrt stop actually attempted to send me to clementi via jurong east. Hello? Can you stock up on common sense and directions before driving a cab???

Haiz. I'm not usually so mean or exacting......But my threshold for mistakes, both others and mine, has really been running low since about a month ago. And now, it's just about to hit an all bottom low......

But I'm really a blessed gal...... whenever I feel myself about to go over the top, something good would happen......it could be a small piece of good news, the successful completion of a task (turning really really task-orientated recently, striking a task done off my to-do list is always something to celebrate), a problem that worked out all by itself seemingly miraculously, a random call from a friend, students that pepper tuition sessions with laughter, turning a 3-hour tuition session into a break from real life....... all becomes highlights of the day......

Or, it could even be the simple offer of a shared shelter of an umbrella. A random act of kindness on a gray day. It's only drizzling and one can barely feel the drops...... but just the offer itself and making a very very small detour to walk me to the bus stop warms the heart. The few minutes of awkward silence under the miniature shelter warms the slight chill of a rainy December day......

Sunday, December 09, 2007

满满·暖暖

凌晨四点半,刚到家。

今天,是一个充满惊喜、疯狂的一天。

这两个月,每天都安排满了工作,原以为,今天也只是如此,去玫的家做手信,没做完不能回家。却没料到,我拥有两个世上最特别的伴娘……

因为如此,这一个原本以为普通的一天,成了我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天。

这一天,感觉太多。从小到大,“非笔墨所能形容”一词,作文中用得多了。才发现,有时,感觉真的是非笔墨所能形容。

心里涨涨的、满满的、暖暖的。

从早上在需要时,林的一则简讯,就已经是个惊喜。

一整天的专车接送,特别的待遇让我有公主的感觉。上午,一个月来难得的轻松。无故收到的一束清香的喜悦,心情已是异常美丽。

没想到,真正的惊喜是在下午。在香格里拉看到玫和小瓜的一刻,脑袋转不过来的我,其实还真的不知该做何想的。待我明白后,心中溢满着一种情绪,真的真的说不出。从来没发觉,原来我是那么的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慢慢明白你们为了这一天所花费的心思,早在一个多月前便开始的安排。找理由要求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一天空出来、偷偷在我家过夜时趁机抄朋友的的通讯录、联络你们不认识的我的朋友。在知道我因为小瓜不能来我的婚礼而失望时,特地把她找了来。因为我说过一句没试过High Tea,所以就安排了在香格里拉喝下午茶……两个原本完全不认识的人,因为我,现在竟然熟到不行……

听着你们诉说,你们原来的种种计划,打算如何如何,一句一句,每一句,都在我以为已溢满的心中,添上多一份的感动。

你们说,看不出我有多大的惊喜。你们又说,你们好多的“雄心万志”其实都没达成,这是一个不象Bridal Shower的Bridal Shower……

不知如何跟你们说,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懂得如何把情绪表露在面上的人。那一刻心中的惊、喜、不可置信,更夺去了我所有的表情。也不知道如何跟你们说,你们给了我的,已经太多太多,这,对我而言,是最完美的Bridal Shower……

因为我有些别扭的要求,傍晚的我们都成了工厂女工。两个世上最勤劳的伴娘,在辛苦地做完手劳后,又得动用脑袋安排婚礼当天的事宜,排出行程,再三检查是否漏了什么。一切忙完,已过午夜。

而这时的我们,竟然不是回家休息,而是疯狂地决定去唱K,让这一个特别的一天,high到最高点。

点了好多“应景”的歌,“明天我要嫁给你啦”,“出嫁”,“结婚进行曲”,“小夫妻”。

唱着唱着,在冰冷的房间内,一直唱到凌晨四点,唱到没声音了。我一直都不觉得冷,也许因为这一天,我的心,一直都好暖和。

不知道要如何对你们说,我今天的感觉。不是一句感动,一声谢谢,所能包含的感觉。

就如你们今天原以为应景而点的一首“老婆”中的歌词所言。

朋友 姐妹 都已不够来形容
我们的默契、骄傲、扶持和包容


我的两位“老婆”,让我们一起打勾勾,请记得,约定的旅程到永久。

不说谢。因为有些事,不是一声谢所能足言的。

Monday, December 03, 2007

狂抱拥

今天偶然间看到叶倩文某场演唱会的一幕,听到她和林子祥、陈奕迅合唱的一首歌。

其中有几句,感觉蛮特别的。

狂抱拥 不需休息的吻
不需呼吸空气 不需街边观众远离
微雨中 身边车辆飞过
街里路人走过 交通灯催促过
剩下独是你跟我

这是何等忘我的境界!嘻!不能说不向往,有那么一刻,什么都不在乎,感官中,只有两个人存在。

女孩子,都爱浪漫吧。尽管有些人会说,这是Public Display of Affections,是视觉污染。但, 能够完全罔顾周边人的眼神与看法,那么的失却理智,情有多深?

Sunday, December 02, 2007

归家

今天在归家途中,抬头望了望天空。

不禁想起,北京的天空。

在北京,常喜欢抬头看天空。不知多少回,从不同的教室楼漫步回家时,眼神,总是微抬。

北京的天空少云,色轻且纯。今天的天空少见的色纯,蓝的却有些郁。

最近,忘了是谁问我,给你选,你宁愿住在中国, 还是美国?

没有答案。很不知所谓的问题。为什么只有两个选择?为什么一定要选?

今早,被一个混蛋朋友越洋打来的电话吵醒。这混蛋朋友,努力半生,就为了争取出国留博的机会。愿望达成,日子过得却苦。听着他的絮絮叨叨,也不能说他过得不好。毕竟,能如愿,就已经是幸福了,不是吗?只能祝,如愿,真是如心愿。

上午出门时,有点赶,随便从桌面上拣了一副耳环就挂上。是在三藩市买东西时送的一副金坠子,三藩市地标Cable Car设计。设计很简单,却相当别致。今天运动时忘了摘下,运动时,耳坠子在耳旁随着晃动清脆作响。

美国这么多州中,最不喜欢加州,可因缘安排,我这短暂的一生,却去了加州四次。单那个骗钱的渔人码头就去了三次。

戴了一天的金坠子,听了一天坠子在耳边清脆作响,得出的领悟。

这一生,想住哪里,想去哪里,也未必由你做主。

做得了主,也未必一定是好。